“老师们好,这位是孙老师,其实他也是医生。”
我当场有点不知所措,这么一个介绍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也有点不好意思,呵呵。
我以为我的“身份”只是老师们知道,没想到才第一天,其中一名老师就告诉了我班上的同学。
我还真以为同学们都很天真地以为我就只是个普通老师,来教他们做功课补习,原来他们私下已经知道我另一个身份,现在反而是我天真了,哈哈。
当他们知晓有个医生在的时候,刚开始的一两天都比较乖巧听话,中心的阿姨,也是我那老朋友的妈妈还分析说这也许是他们给我的少许尊重。
我想,也许是我刚来报道,这群早已习惯应付无数个老师的小瓜也许正试探着我到底是哪种老师,然后再修改他们的策略与老师对战。
当然,爱发问的小瓜总是很会抓紧时机发问。
于是,问题又再接踵而来。
“老师,你为什么要当医生?”
“老师,你是哪一科医生?”
“老师,你有去开刀的吗?”
“老师,你为什么来当老师?”
我很想好好的跟他们说,可是他们才那么小,又知道多少,说越多,就会迎来更多的问题。
有时真的太忙而没有时间好好地与他们沟通交流,因为他们的功课量与他们做功课的速度不是对比的,所以闲话真的不能说太多,不然将会拖慢整个教学进度啊!
我在中心上班不到一个月,也会遇到一些学生发烧感冒或者不舒服之类的问题,也许小孩好动又爱喊,炎热的天气加上喝水不够都会导致他们生病。
有一天,有个三年级的学生小杰不舒服,我刚好在课室外面批改着作业,阿姨就告诉那小孩叫他过来让我诊一诊。
“你不舒服就让孙老师来看一看,他是 doctor 来的(小孩有点不明白阿姨的意思,有点呆呆的看着我),她真的是 doctor 来的(阿姨又加重说明,呵呵)。”
我在中心当起了小医生不只一次,其后有些发烧喉咙痛,我也会拿起了温度计,拿起了我的电话开灯照一照小孩的喉咙是否发炎,有时真的发烧还会看着他们吃药然后叫他们打电话叫父母过来提早接送回家。
不只这些,我还遇过一个小男生突然告诉我说腹部的左边疼痛,没有碰撞的历史,没有胃痛历史,也没有腹泻的历史,我检查了也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结果他第二天告诉我他到了医院一趟,医生也说没什么大碍,也没有开药。
这让我想了一天,也许这是小孩有时懒惰不要做功课而给的借口之一吗?
记得有一天我在二年级的班级当了几个小时的代课老师,我在他们的班级发现了两个皮肤过敏的小孩,我们俗称的 eczema。
每当有关医学的事情,总是会涌起我的好奇心。
我其实在这之前似乎有听说过他们有哮喘的病例,可是我还不了解是否大家说的就是他们,结果好奇的心驱使我多问几句。
“你们除了皮肤敏感,有哮喘吗?”
“没有啊。”
“那你们有 asthma 吗?” 我不相信,结果再问。
“老师,我有。” 两个二年级的同学马上点头说有。(果然,华语程度不太理想,哈哈。)
只有二年级的他们很多事情不太明白,所以我的 history taking (病史)无疾而终。
事过几个星期,我今天在我的班上又再次聊到这个课题-哮喘病。
两个六年级的学生他们的弟弟就是那两个二年级的同学,谈到 asthma 整班似乎很专心地在聆听。
叽喳的突然安静;勤劳的突然停笔,大家目不转睛,抬起头,向我方向看过来,听我诉说什么是 asthma。
我以最简单的方式告诉他们哮喘的原因,哮喘病人比较常敏感的东西,喷射药物的种类以及功效,紧急时应该如何应对。
我告诉他们哮喘的病人通常比较敏感于灰尘或粉状物(当然还有其它物件),所以如果知道朋友有哮喘,最好不要因为贪玩而向朋友抛掷粉擦或者与他们玩弄沙石。
如果知道朋友哮喘病发,马上帮他寻找那个蓝色的急救喷射药物,而且那个蓝色的喷射药物对他们非常重要,无论到哪里他们都必须带上,所以我也警告他们不要拿朋友的喷射药物来玩。
大家一边听也一边询问很多比平时还要有建设性的问题。
有个六年级的同学甚至询问如果在紧急时到底有什么急救方法,我告诉他们只要马上喷射那蓝色的紧急喷射药物,如果喷了也没有效,那就得马上送去医院治疗,套上面罩吸取氧气和药物。
是老师,也是医生,希望我在这里短短的时间,除了能够尽量传授我知道的事情,教导他们,也希望他们能够了解一些简单的医学常识。
是老师,也是医生,突然觉得刚才的那一个医学分享让我顿时重回了久违的医学怀抱,很棒!
《我是孙老师》待续。。。





